zhangqi's profile谦谦君子 温润如玉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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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ober 22 生日幻想曲一帮朋友,几瓶烧酒;一桌湘菜,两只麦克,一切都好像梦里一样的幸福。突然想起《求求你表扬我》中的片段:
问:“幸福是什么?”
答曰:“幸福,就是我饿了,你手里拿一肉包子,你就比我幸福。。。。。。”是啊,幸福无非就是一种满足感了。
这个生日,相当的满足:有一帮朋友陪酒;有平时舍不得喝的好酒;有带了束腰的Melody;有2Y的绚丽版生日蜡烛;有501三个骚人的“亮丽”走秀;更有客户的送的生日礼物;少男没有多喝酒;猴子唱歌也没走调,除了钱包的“哀号”可以忽略,简直可以用完美来形容了。
谨此,愿我的愿望能够实现;愿远方的兄弟姐妹们心想事成
愿都能发现身边的幸福,并且懂得珍惜。 October 12 曼昆微观经济学近来时间颇为丰富,遂抓到本格里高利.曼昆的《经济学原理》研读一下。也许是因为工科出身,对经济学还是相当的“吃力”。废话少说,写点读后感,一来总结激励自己继续学下去,二来也算跟各位博友交友心得啦。
Economy一词来源于希腊语,原意为“管理一个家庭的人”乍看来好似没有什么联系,但细细的品来,原来相同点在于:对有限资源的管理。资源的有限和稀缺(scarcity)就产生了管理的必要性,进而由一个个家庭的管理汇集成对家庭的管理,“经济”就这样产生了。读到这里,我禁不住推想一下:如果共产主义是可以实现的,那么就意味着资源的极大的满足,因为是共产主义了,没有了资源稀有性这个条件。而社会主义作为共产主义的初级阶段,其本身也具有共产主义的特性,那么得到的结果就是:社会主义没有经济。那我们整天谈的“社会主义市场经济”岂不都是“空中楼阁”。所以所谓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不如改成为“国家资本主义”更为准确。杞人忧天,淡淡笑过吧
竟然经济是在生活中交易的一群人而已,那么就应该从研究人如何做出决策开始(怪不得N多经济学家都是不错的心理学或者社会学者) 1)人们如何权衡取舍。对于个体人所言,时间和空间总是有限的,还是归到了稀缺性上。对个人而言:选择做一件事则意味着放弃同一时间做另外一件事,凡事皆有成本。而社会面临的是效率和平等的权衡,只顾效率则最终所有资源归于一人;只顾平等则最终无人辛勤劳作。这是就体现了国家和政府的存在意义(看来宏观调控还是有一定的经济学基础的)。 2)成本是什么。某种东西的成本是为了得到他而放弃的东西。无论做什么,每个人都有最大的成本--时间。同样的时间,选择读书,可能成为学者;选择经商,可能成为大商人;选择谈恋爱,则可能早得人生挚爱。。。。。。为了达到一个目标,就要同样放弃一些,这就是机会成本,因为时间的不可逆,机会成本难于考量。 3)理性的人考虑边际量。一个决策很少有黑与白的绝对选择,大多数是灰色的。经济学用“边际变动marginal change”考量对现有决定的微小增量的调整。例如:对我而言,现在如果要做出放弃工作而读一年书的决策,就需要考虑,多上一年学带来的收益(边际利益)和学费及放弃工作的收入机会等(边际成本)哪个更高。边际变动不在于做与不做,而是表达围绕做的决定做最优的调整,而使边际效益最大。 4)激励对人的影响。人通过成本与收益的对比做出决策,而激励(人为的调整成本或收益)定会影响人的决策。例如:增加住房公积金给了人们买房的保障,会促使人们多买房。买房的人多了,开发就多了,土地资源有限,随之而来是地产开发成本上升,最后表现为房价的上涨;安全带增加了安全利益,减少了司机的死亡率。但是,安全带提高了司机开车的平均车速,从而提高了事故次数。司机有了安全带和气囊,可是行人没有?所以行人的死亡率也大幅的上升。激励(更多是政府行为)就这样深远的影响着社会生活。 经济是研究人的社会行为的学科,联系实际学起来反而不觉得枯燥了 October 06 佳人不期然----剽窃篡改打油小诗今天,偶然在别人的博上看到首打油诗,很适合现在的心境,遂有感而借其诗眼乱改一下:
佳人不期然
长相思, 秋正浓,
愁眉清泪与谁同?
佳人不期然。 弦歌重, 花正红, 欲济天下何人从?
怎奈兀自空。 我本不是那种“咿呀呻吟”的诗人,奈何! 奈何! 现实竟然能把“粗犷奔放",折磨出几分诗书气来,不伦不类,怪胎一样。土匪放下屠刀,半路出家做和尚还可以,想青衫考功名?笑话。
九月长假结束,初衷想好好放松一下精神,调节下身体状态。本来清清淡淡的旅行变了味道,一路下来灯红酒绿,红裙冰肌,我自信是坚定的共产党人(好像只有自己相信:)),怎地能堕落如此。赶紧拿出马列翻看,原来要坚持唯物论,讲究辨证法。既然是坚定的共产主义者,嘿嘿,那咱安心受之,就辨证的批判吧。奈何事与愿违:同学相聚,喝!两过大连,喝!亲友重逢,喝!至亲招祸,更是郁闷,还是喝!终于第二次进医院,医生手里的管子,狞笑;胃部强烈的痉挛,舞蹈;母亲伤心的责骂,萦绕。天旋地转,好不热闹,如果我有绿鲁那么大的嘴巴,恐怕肠子都吐得出来。
从医院逃出升天的第二天清晨,不期而遇到宋谢两人,九月的阳光照耀下,男的英武不凡,女的飘逸绝尘,新婚之喜足足将一对“奸夫淫妇”,打造成“仙踪侠侣”一般。不由得生出一丝愤恨:老子当时不放手,哪能便宜你们现在逍遥快活啊?不过咱哪里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,转念一想:自己竟然无意中成就一段好姻缘,也算功德一件,自然阿弥陀佛,阿门阿门了。话说回来难道婚姻真有这种奇效?
话说二次到大连,YOYO赏脸跟偶小聚了一下,不过她挑饭店的本事还不见长进:一家半样半土的韩国餐馆,创意性的做到了既贵且难吃又不好看。但灯光昏黄,梵音靡靡,卖的就是情调吧。她有点胖了,卖相更多了几分少妇样的丰韵。一问,果然有了稳定的男朋友,而且大她三岁有余,据说在风气淫乱的电视台工作!又一个“红颜知己”变成“哥们”了。“花匠”是个公益事业,成全了别人,却孤单了自己。宁可辣手摧花,也誓不再为花匠。YOYO劝我珍惜眼前的,是啊,当时不就是没珍惜她么?眼前如果真有合适的,我肯定抓牢了,可现在眼前只有猴子抖动的胸部和少男的大屁股(*^__^*),啥也看不见了啊!
最后拿句跟舅舅争论了很久的话做结语吧:
"三十岁前,不相信共产主义是没有良心;三十岁后,还相信共产主义是没有智商"
偶既无才智也无良知,就索性信了共产吧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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